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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秉穎老師新冠病毒訪問共筆

分類:2019新型冠狀病毒» 疫情災情報導 @2020-03-23 | 瀏覽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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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秉穎教授在此次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以來常常上電視受訪,上遍了各大政論節目,相信大家都很認識他了吧!我覺得老師坐在那裏,會有壓制其他來賓胡說八道的效果,哈哈!

我多次提到過,台大李秉穎老師是林氏璧當年走上感染科之路的理由。我就是因為醫學系五年級時上過李秉穎老師風趣幽默的課,而立志走感染科的。李醫師學識淵博又很有自己想法,令只有五年級時的我由衷佩服,覺得我就是想要當這樣的醫師!從此開始研讀感染科的書籍,參加感染科的會議。雖然最後我選擇了張上淳老師的內科感染科而不是小兒感染科,但我永遠忘不了李醫師給我的啟蒙。

最近很多醫學背景的所謂專家都會上電視,但病毒感染是個很專業的領域,並不是每個醫師都了解,就算是大人的感染科醫師都不一定很熟悉(成人的感染症多半是細菌和肺結核,病毒性的疾病較少,除了愛滋病是我們最熟悉的)。小兒科的感染科醫師才是對病毒最熟悉的,而我一直最敬佩最信任的就是黃立民老師還有李秉穎老師。這兩位老師當然也都在張上淳老師的專家小組成員中。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以來我整理過很多次李醫師的發言,這篇就整理一下吧!新的會放在最前面。

2020.5.9 改四採陰才出院?! 李秉穎:無助防疫
2020.4.26 鼻腔2細胞 恐高效率傳播新冠病毒
2020.3.31 談羥氯奎寧(hydroxychroloquine)治療新冠
2020.3.22 李秉穎》創造更好的台式防疫
2020.3.20 台無大規模傳染 李秉穎:所有人做篩檢沒必要
2020.3.15  英國「佛系防疫」李秉穎醫師憂「死亡代價恐高」

延伸閱讀:
黃立民教授 新型冠狀病毒訪問共筆
張上淳教授共筆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記者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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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.5.9 改四採陰才出院?! 李秉穎:無助防疫

1.台灣有人三陰複陽,請問出院標準需要改為四採陰嗎?
李P答:我們知道病患在恢復時會陸陸續續排出病毒的核酸,有時需要很久的時間。這可能牽涉到身體尤其有肺炎後病毒量很多,要把這些病毒垃圾清光有時須較久時間。目前看到平均21天前會清除病毒核酸,但有人會比較久,到兩三個月,有人稱之為常陽複陽,只是排泄病毒排泄時間較久一點,並沒有特殊的臨床意義。

我們認為說新冠病毒有感染性的病毒在發病前七天左右,後續核酸陽性只是沒有活性的病毒,不會有活的病毒存在了,大概沒有傳染力。

隔離時間再拉長,對防疫沒幫助。可以在三採陰之外再加一些條件,比方說症狀開始已經兩週,然後他的症狀已經完全恢復,再加上這些附帶條件之下,大概這些核酸陽性的情形並不會有傳染力。回家至少要做好7天的自主檢康管理。

2.根據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研究顯示,新冠會從眼睛的角膜結膜進入?
李P答:幾乎大部分的呼吸道病毒,包括鼻病毒,流感病毒都可以從眼睛進入,因為這也是黏膜組織,病毒對眼,口的黏膜細胞都有吸附作用,不過以前有人做過實驗,感冒病毒從鼻子進去是最有效的,然後是眼睛,最後是嘴巴。因此我們才會衛教不要亂摸眼口鼻。

3.監測地下道汙水的病毒量,也可以當成判斷社區感染的重要指標?
李P答:病毒感染後有些病毒會到消化道,到糞便中再到汙水系統中。下水道去測新冠病毒的核酸,是可以做一個在流行期時研究調查的方向,確認有沒有大規模的社區感染。但目前並沒有任何跡象顯示說,台灣有大規模的社區感染,那個只是一種輔助性的研究。

4.有專家說五月疫情就會落底?
李P答:要分國內國外來講。台灣疫情現在已經舒緩了。天氣變熱,境外移入變少,境內零確診一個月。國外的話每個國家都不一樣,對全世界的旅遊警示還是不能放鬆。這些地方何時可以舒緩,就要看各國的努力了。

5.性行為也可以傳播新冠病毒嗎?有研究顯示精液中有測到
李P答:很多病毒研究針對重症患者發現病毒會全身跑,身體各種組織都會找得到。精液中病毒量是否足夠吸附生殖道的組織,是否是活病毒,都是問題,不見得性行為是傳染媒介。另外性行為時也會發生飛沫傳染,更容易傳染。

6.關於水神,次氯酸水對人體是好的嗎?
李P答:次氯酸水接觸到空氣馬上會氧化作用成為一個具有消毒作用的物質,然後很快代謝成水,不會有消毒物的殘留。理論上即使是從嘴巴進去,對我們人體可能也沒什麼傷害。所以會被應用在飲用水的殺菌劑,以及食品容器、食材洗滌用途。但是還沒有人體試驗證實這件事,說次氯酸水從嘴巴喝進去是沒有問題的,所以我們不鼓勵這樣做。

 



2020.4.26 鼻腔2細胞 恐高效率傳播新冠病毒
1.國際研究顯示,新冠病毒會從鼻腔兩種受體蛋白入侵人體細胞,而這兩項蛋白在鼻腔的分泌粘液細胞和纖毛細胞含量最高,成為病毒的感染途徑,同理在眼角膜和淚管也同樣存有這類蛋白,也是潛在傳播途徑嗎?
李P答:我們從鼻咽部跟口咽部都可以PCR驗出病毒,也是我們確診的依據,新冠病毒本來就是可以感染我們的鼻子鼻腔,尤其是鼻咽部的附近,後來它才會進入我們的肺部去引起肺炎。以前對感冒病毒的研究也顯示,病毒接觸眼睛的確也可以引起眼睛感染,然後透過淚管到鼻子去。平常在預防接觸傳染的話,不只是不要摸鼻子,眼睛嘴巴這種有黏膜的地方,都有可能會導致傳染,都不要去隨便觸摸。

2.世界衛生組織24號表示,目前沒有證據證明,已經康復並產生抗體的新冠肺炎確診患者不會再次染疫,也不支持對曾經染疫的人士發出免疫通行證或無風險證明書的作法。
李P答:世界衛生組織曾說因為病人已經有抗體了但還可檢測出核酸,所以他會說感染後不一定有免疫力,我覺得這是錯誤的認知。因為目前檢測的都是檢測病毒核酸,並不確認是活病毒。有抗體的人有可能黏膜表面上病毒還存在,但體內病毒已被消滅。PCR在呼吸道還能檢出病毒,不代表那是活的病毒,也不代表再次感染。新冠病毒感染後一定會有免疫力,不會再度發生感染。

至於免疫通行證,即使是很嚴重的國家,抗體陽性率都有限,大概大概5~20%之間,換句話說大部分80~95%的人群都還沒有抗體。以台灣來說就更少了,這大概在大規模的國家可以考慮這樣的作法。

04b解讀:WHO此建議出自此文 Immunity passports” in the context of COVID-19
我覺得WHO原文是強調目前的文獻(2020.4.24之前)多半僅證明得感染後會有抗體,但並沒有評估有抗體就能確認獲得不再感染此病毒的免疫力。另外也提出許多抗體檢查,包括快篩的方法,目前還需要驗證其準確性,有偽陽性和偽陰性的問題。因此據此發出免疫通行證,可能有其風險。

我在這題沒有和老師一樣這麼有把握,但我可以和各位說,世界上新冠確診已經破300萬,如果二次感染是個嚴重的問題,我們很快應該會看到一堆人再次感染。但目前我都只有看到所謂的零星復陽案例,就是病毒量已經很微弱的那種出院後陰陰陽陽的案例。我想可以說得過一定有一陣子的免疫力,但到下一個冬天和下一波突變的病毒,那就難說了。

3.湖北有所謂常陽患者,這樣的人是排病毒比較慢?一直帶著病毒嗎?一直會感染別人嗎?
李P答:現在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感染後新冠病毒會持續存在一段時間。我們所測到的都是要把病毒的核酸排泄掉有時需要很久的時間。這可能牽涉到身體尤其有肺炎後病毒量很多,要把這些病毒垃圾清光有時須較久時間。目前看到平均21天前會清除病毒核酸,但有人會比較久,到兩三個月,有人稱之為常陽,只是排泄病毒排泄時間較久一點,並沒有特殊的臨床意義。

流感病毒大概一周病毒就培養不出來,但測PCR核酸也是會存在。我們認為說新冠病毒傳染力最久不會超過一兩個禮拜,也就是說一兩個禮拜以後,核酸陽性現象並不代表持續有活病毒,也就是說經過這段時間以後,傳染性就會降低。

4.義大利研究在空污的懸浮微粒中確實檢測到病毒,這顯示病毒可能藉由這些微小顆粒可傳播到更遠的距離嗎?
李P答:懸浮微粒裡面測到新冠病毒,有時候可能表示它並不一定是活的病毒,另外就是說這些微粒裡面,含的病毒量非常少,也可能不會讓人致病,所以我們對於新冠病毒的防範,主要還是飛沫傳染。新冠病毒是不會發生空氣傳染的。

5.國外研究,使用呼吸器死亡率比較高嗎?
李P答:使用呼吸器者症狀一定比較厲害。這種回溯式的統計可能倒因為果,最可能是因為病情比較嚴重須用呼吸器所以死亡率高,不是呼吸器本身會增加死亡率。

6.前面那幾波無傳染原本土個案危機已經慢慢過去,未來幾天是軍艦的官兵,至少看到月底。
即使到月底都過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,還是有可能出現本土感染。因為我們國際間的交通還是存在的,前陣子境外移入的隱性傳染,輕症或無症狀可能性是在的,我們還是要繼續防範未來可能隱性的本土個案出現。



2020.3.31
#來聽聽李秉穎老師談羥氯奎寧(hydroxychroloquine)治療新冠!

1.奎寧類藥物本來是用來治療瘧疾的。

2.他有一些衍生物,現在研究中是發現氯奎寧(chroloquine)還有羥氯奎寧(hydroxychroloquine)兩種藥對新冠有效。法國研究是用羥氯奎寧可以讓新冠病人鼻部的病毒很快的下降。

3.病毒數量被壓制不代表臨床上有效果,要經過對照的臨床試驗,看重症率死亡率,恢復的速度如何,才能確定他的療效。

(04b解讀:法國團隊其實已經是臨床試驗,但第一次公布的沒有包括臨床資料,僅是初步報告,累積資料後會再公布的)

4.美國FDA於3月28日緊急核准羥氯奎寧治療新冠,只能在疫情期間面臨嚴重病患時,醫生可以自行裁決是否使用。

5.台灣也加入治療指引。至少他有證據可以壓制病毒,雖然此藥處方適應症不包括新冠,但醫師可以考慮使用。

6.我們不只侷限在重症,輕症也可以使用。因為到重症才治療可能為時已晚。像台灣有幾例應該是重症後才使用,就無法有效。

(04b解讀:有個原因是羥氯奎寧是口服藥物不是針劑,沒有辦法在很短的時間達到有效濃度,在重症要搶時間治療時用針劑的藥物才能很快地達到有效治療濃度。重症時很可能消化功能也受影響,口服藥物吸收不一定可靠)

7.不管細菌或是病毒感染,原則上就是越早治療效果越好。就像克流感(Tamiflu)來治療流感也是盡早給予越有效。

8.克流感要在發病48小時內使用較有效。但後來在流感重症中的研究顯示,超過48小時還是值得給,只是效果就遞減。

(04b解讀:小李P在另外一個節目有說,羥氯奎寧較嚴重的副作用有視網膜病變還有心律不整。所以請大家不要自己去搶藥服用,這是很危險的!此藥需要由醫師評估後處方使用!)



2020.3.22 李醫師之前曾經多次投書蘋果。但蘋果日報現在是完全不准引用的,所以想分享給大家看都很困難。很高興看到今天有一篇中時的邀稿,和大家分享:李秉穎》創造更好的台式防疫

國內沒有明顯傳染源的新冠病毒感染個案陸續出現,令人擔心未來大規模社區傳播的可能。台式防疫能否有效阻擋下一波攻擊?

歐洲部分國家發生大規模社區感染以後,採取了所謂的「佛式防疫」。這是消極的減災式防疫,基本上放棄了積極阻止病毒擴散的圍堵政策。台灣出現一些零星社區感染個案後,部分民眾大概看太多外國影片,加上謠言推波助瀾,在平靜無波的台灣竟掀起搶購風潮。

即使在封城的國家,其民生用品也不至於匱乏。即使台灣發生大規模社區傳播,在積極的台式防疫下,頂多會像日、韓一樣,一段時間內個案數上升,但仍能緩和下來搶購之舉並無必要,頂多有些活絡台灣經濟的效益天氣變熱之後疫情應該會趨緩,搶購的民眾未來會有不知如何消化物資的煩惱。

如果發生大規模社區傳播,台灣也斷不能採取佛式防疫。除了太消極會導致更多人在短期內受害,並將使醫療體系負荷過大而無法維持必要醫療。個人認為國外防疫上的一些作為不盡合理,例如去公園趕民眾回家、對整個人噴消毒液、對著地上噴消毒液、禁止校外教學但不禁大型體育賽事、要求足不出戶的「封家」規定等

萬一疫情擴散,除了繼續採行必要時停課、分區分流上班、停止大型活動等措施之外,應該加強重點式防疫,而不是用「魔式防疫」,不分青紅皂白地停止所有活動。

新冠病毒可以藉由飛沫傳染,戴口罩與保持距離能夠有效防護,誠所謂「明槍易躲」。難纏的是接觸傳染,其發生都在不知不覺接觸病毒之後,又不知不覺地觸摸眼鼻口導致感染,誠所謂「暗箭難防」,這就是重點式防疫的核心。

個人認為社區感染再怎麼凶猛,並不需要規定所有人足不出戶。戶外有陽光照射的空間,例如在公園活動,罹病風險幾乎是零。所以日間戶外開闊空間的活動應該是被允許的。餐廳只要限制多人聚集,或鼓勵外賣,並不需要視之為毒蛇猛獸。

跟任何人有互動關係,或出入有傳染之虞的場所,除了戴口罩與保持人與人距離外,更重要的是手部衛生。進出有傳染之虞的場所,例如旅館、商店、餐廳、影院,之前與之後都必須做手部消毒。之前的消毒是減少自身傳染他人的機會,之後的消毒則是避免自身被感染。可以規範這類場所在進出口處都有對應的手部消毒設備

(04b補充:個人經驗,這一點日本某些地方做得比現在的台北好。我在台北常常找不到酒精洗手,但日本可說隨處可見。日本對這個本來就很重視)

環境的消毒要點,應該是針對很多人可能碰觸的地方,例如包括電梯按鈕在內的所有按鈕、門把、扶手、櫃台等。這些地方必須根據人們碰觸的頻率訂出定時消毒的規範。對著車頂、車輪、地面、天花板、路樹消毒,只是搞笑而已

台灣初期的境外圍堵防疫廣受好評,如果社區感染持續增加,我們應該創造出重點式的境內圍堵政策。在兼顧經濟、生活、防疫等各方面的前提上,相信我們可以創造出更好的台式防疫。台灣正在創造防疫的典範,讓我們繼續挑戰未來!

(作者為台大兒童醫院主治醫師、台灣兒童感染症醫學會理事長)



2020.3.20 台無大規模傳染 李秉穎:所有人做篩檢沒必要

武漢肺炎持續延燒,我國近日更出現多起境外移入確診個案及少數本土案例。對此,台大兒童感染科醫師李秉穎表示,目前台灣社區感染的個案都是零星個案,並無大規模擴散傳播。他也強調,大規模篩檢在目前看來也並無必要;他進一步指出,若完全無症狀的人去篩檢,可能也不會得到確切的結果。



2020.3.17  鎖國防疫情? 李秉穎:恐持續1-2個月才有成效

國內境外移入確診病例急遽上升,外界關心若實施鎖國政策是否能防堵疫情。不過,台大兒童感染科醫生李秉穎表示,鎖國恐怕要持續1至2個月才會有成效。



2020.3.15  英國「佛系防疫」李秉穎醫師憂「死亡代價恐高」

這是一個非常荒誕可笑的一個想法,因為我們防疫的目的,就是讓疫情不是擴散,讓大家至少感染的時間會拖長,我們要等待那個疫苗的出現。你讓民眾得到自然感染,會有一定的比例造成重症和死亡,所以這種讓大家自然感染,然後建立群體免疫的做法,其實它是加速死亡加速重症的發生,加速疫情的擴散,不能避免死亡。建立全體免疫一定是用弱毒的疫苗來做,不可能用高致病力的病毒

有些人覺得夏天時得病症狀可能會比較輕,這也完全沒有根據。新冠病毒雖然在夏天,傳播能力變少,但是它的致病率,並不會因為這樣改變。還是有很高的重症和死亡。對於群體免疫的建立,只有疫苗一個選項

所有病毒得到之後幾乎都會終身免疫,再遇到病毒時抗體會再度增強。已有免疫力,少數情況的確會發生第二次感染,但通常會輕微許多。
有人認為新冠病毒不停突變會不會有二次感染的可能性,但從學理來看還有病毒演化的歷史來看,包括SARS,MERS還有造成普通感冒的冠狀病毒,都不會像流感病毒那樣大突變,他都一直是個獨一無二的冠狀病毒。他的基因再怎麼變,他的抗原性和致病力不會改變。我們對新冠病毒的認知,就是得到一次後就不會再得第二次了,在大部分的情形下。

疫苗可能還需要一年到一年半。以前對冠狀病毒的疫苗研發中有面臨過一些瓶頸,不容易做出很有效又安全的疫苗。所以疫苗還是個未知數。在這個冬天以前研發出疫苗可能滿困難的。速度太快可能會犧牲了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評估。安全性的顧慮是滿大的,以前SARS疫苗在動物實驗曾在肺造成了一些特別的變化,這點科學家有點憂慮。因此新冠病毒疫苗應該會採取更嚴格安全性的標準,以大規模臨床試驗,確定有效而安全才會上市。所以此疫苗不是短期之內就可以成功的。



2020.2.18 來看方念華小姐訪問李秉穎老師!(p.s.此錄影在台灣發生第19例之前)

做個筆記:
1.這次我們準備好了嗎?政府和醫療機構都準備好了,但民眾的配合度可能有問題。

2.新冠病毒類似比較嚴重的流感而不像SARS,致死率在流感和SARS之間。

3.SARS多半是重症。新冠太多輕症和無症狀。

4.無症狀感染在腸病毒,流感病毒都常見,大人會從而傳給小孩。

5.新冠最適合的室溫是20~21度。已知的六種造成感冒的冠狀病毒都沒有消失,南北半球傳來傳去。猜測如果新冠在北半球夏天時不蔓延到南半球,才可能消失。但也有可能變成和我們和平共存的病毒,就是變成造成感冒的病毒之一。

6.冠狀病毒是RNA病毒,雖然是不穩定容易突變,但突變不是關鍵位置,所以不至於和流感一樣經由突變到大家都不認識他。冠狀病毒從動物病毒突變成人類病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
7.台灣人太容易恐慌了,2004年H5N1禽流感那次台灣人就不吃雞,但台灣根本沒案例,然後吃雞也不會直接感染。正確的衛教是很必要的,可以導正某部分人的觀念,不要過度恐慌。

8.新冠疫苗的製作應該不困難,但需要時間,且不一定會順利。研發通常需要兩三年,遇到瓶頸的話四五年都做不出來。比方說登革熱的疫苗現在都沒有很成功的疫苗。我們應該要採取伊波拉疫苗的模式,邊打邊研究,雖沒有到第三期臨床試驗就可以先用了。台灣有兩家公司有能力製作疫苗,但不可能自己做,要尋求國際合作。

9.如果台灣能把新冠阻擋到夏天,不讓他進入社區造成大規模傳播,就是防疫上很重要的勝利,以時間爭取空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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